江圆圆的手背,将她的手拽下来,放在自己嘴边,张嘴咬住她的指尖,用犬齿轻轻磨了磨。
不疼,有点痒。
他闭着眼,再次将她的手向上拉,拽到他眉心的位置,低头用自己的脑袋抵着她的手骨。
热量互导,她还在。
“我都听懂了。”他声音很沉,很哑,每张口说一个字,都能感觉到有团酸涩的糨糊在粘着他的喉管。
“老太太拿你当制衡的棋子,怕你生下长孙分权,把你的身子当工具摆弄。方曼茹拿你当眼中钉,现在盯着你的肚子在谋划。”
他松开嘴,眼底最后一点属于城中村混混的野性彻底褪去。
那化在水中的墨重新一点点汇聚,凝成他黑色瞳孔的光泽。
“老婆,你说得对。这地方,拳头没用。”
何域齐拿起茶几上那张段氏私立医院的袋子。连同里面那张假的双胞胎彩超单,几把撕成碎片,“哗啦”一下,全扔进旁边的碎纸机里。
机器吞噬纸张发出沉闷的嗡嗡声。
“段家这帮人,穿的人模狗样,心比下水道的死老鼠还脏。我以前总想着,大不了带你走。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。”
他直起身,一米八八的体格将头顶灯光遮去大半,阴影笼罩住江圆圆,
“他们既然欠了我二十二年,那段家的一分一毫,就全都是我的。”
“我得把这帮老东西、小东西,全踩进泥里。让他们看见你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