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嗝,晃悠悠转身往酒楼走,走两步又回头,“徒儿,炉子借我玩两天。”
李安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金仙首领,笑眯眯地问:“还锁拿吗?”
金仙首领额头贴地,声音发飘:“不敢,是晚辈误会了前辈,这就收兵,这就收兵。”
黑舟来得快,退得更快,卷起满城落叶和一地鸡毛,连展开的法旨都忘了收。
李安顺着老道方才的目光回头,散仙城熙攘的人群已经重新流动起来。
摊贩的吆喝声、飞升者的抱怨声、仙吏的鞭子声混作一团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人海深处,有个撑着油纸伞的灰衣人,脚步不紧不慢,正隔着人潮,朝他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很淡,很客气,客气得像在说久仰,又像在说,终于见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