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所以这一场,没人比我更懂你要守的是什么。”
老七临走又塞来一只酒葫芦,说里头封着他当年证道的一口气:“实在撑不住了,就抿一口借劲。”
战前夜,李安难得没有嘴贫,他拉着苏婉清坐上世界树最高的枝桠,两个人并肩去看仙界星海。
亿万星辰在脚下缓缓流转,那道接缝像一条淡青色旧疤横在天际,两人谁都没说话,就那样静静坐了很久。
李安忽然轻声开口:“我刚进下界青云宗当杂役那会儿,最大的理想,是能分到一间不淋雨的柴房。”
苏婉清偏头看他,眼尾弯起笑意:“那现在呢?”夜风吹动她鬓边发丝,星光全落进她眼睛里。
李安望着远处星辰间若隐若现的修士飞舟,认真想了想:“柴房挺好,可柴房外面总有人挨淋,我睡不踏实。”
苏婉清没有接话,只把肩头轻轻靠过去,冰凰仙经的气息温温的,半点也不冷,两个人又沉默下来。
半晌,李安忽然笑骂:“我可真没出息,都要渡真仙劫的人了,操心的还是柴房漏不漏水这种小事。”
苏婉清却说不小,她声音很轻:“一个人总惦记着别人淋不淋雨,这天地才值得被你顶开一条缝。”
李安低头看下界,新归墟根网处灯火点点,太初的三千修士也在抬头,两界目光隔着树干汇在一处。
他忽然冲下界扬了扬下巴:“你瞧,底下那么多人陪着,这柴房,如今可一点也不小。”
苏婉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轻声应道:“所以更要活着回来,柴房还等着人修屋顶呢。”
天刚蒙蒙亮,归宁便已就位,伞立在台边,人立在伞下,海风掀动他的衣角,他冲台上的李安缓缓点头。
第二天正午,新归墟上空风停云滞,该来的劫终于来了,却没有聚起典籍记载的九色劫云。
压下来的是一片青灰色的云,云面纹路工整纵横,与天工使那方工尺上的刻痕,一模一样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