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泻而下。银灰色的影子收翅砸落，四爪着地的瞬间整片空地都震了一下，压碎了几根横在地上的枯枝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。
苍穹。
它落地的位置正好是李海生和白猿们之间的中央地带，翅膀半张，像两面银灰色的盾牌，把身后的人和前面的白猿隔成两个世界。
它颈部的皮褶微微鼓起，暗金色的竖瞳逐一扫过那六头白猿，喉咙深处滚出一串低沉的、带着警告意味的呼噜声。
白猿们没有后退。但它们向前压迫的势头顿住了。
领头白猿目光第一次从李海生脸上移开，落在了苍穹身上。
它瞳孔里的赤红色光芒跳动了一次，像是在重新衡量局势。
而苍穹的姿态比它更从容。
它甚至没有压低重心，就那么站着，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地面，偏着头，用一种“你谁啊”的眼神回看那头带头领头白猿。
这长翅膀的畜生，还敢在摆谱？！
五头白猿中，靠右侧那头体型次大的白猿明显没那么沉的住气。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擂鼓一样闷响，然后猛地往前迈了一步，巨大的手掌五指张开，朝苍穹的侧颈拍了过去。
它速度极快，在空气中带起一道低沉的破风声，而且这一掌绝不止千斤力，足可以将苍穹脑袋拍成粉碎！
只不过它快，苍穹更快。
苍穹没有后退，没有侧闪，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。它只是在那张巨掌拍到颈侧的前一瞬微微偏了一下头，让那道掌风擦着它的耳尖掠过，然后张开嘴，一道蓝白色的火柱从它喉管深处喷涌而出，精准地扫过白猿的整条右臂。
白猿的反应同样极快，火柱喷出的一瞬间就开始后退，但它还是慢了半拍。蓝白色的火焰在它右臂外侧停留了不到两秒。
但两秒已经足够！
火焰覆盖整条小臂，雪白毛发在高温中瞬间卷曲、焦黑、脱落，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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