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安妮。我殿后。”
“云边呢？”安妮抬起头，“他后背的灼伤刚止住血，不能背，也不能走太快。”
李海生看了一眼躺在干草堆上的云边。他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，但依然苍白，后背的绷带渗出一小片暗红。他睁着眼，浅灰色的瞳孔看着李海生。
“我能走。”云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，“慢一点，但我能走。”
李海生点头。“禄坤，你扶着他。跟着大部队走。”
所有人动了起来。
骨岩弯腰把渊从干草堆上架起来，背到自己肩上。渊还在昏迷，呼吸平稳但微弱。禄坤把M4挎好，走在最前面，禄坤搀着云边跟在他身后。
林晚晴把小大勇用兽皮绑在胸前，腾出两只手攥着冰锥。松露子把小安乐绑在背上，阿玛雅抱着小安邦被裴秀妍搀着。索菲亚拉着小白的手，火猴从李海生肩上跳下来，跑到索菲亚脚边，尾巴扫过她的裤腿。
“走。”李海生挥了一下手。
队伍从针叶林深处钻出来，沿着碎石坡朝南面的枯井方向快速移动。
夜色浓稠，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，脚下的碎石和浅沟几乎看不见。但李海生有金乌和鲸鱼珠，视野锐化让他看清脚下的每一块石头、每一道缝隙。他走在队伍最后面，不断回头扫视来路。
走了大约五六分钟，东面传来第二阵枪声。
“哒哒哒——！”
“哒哒哒——！”
比莎拉娜刚才那一梭子更密集，更长。至少五六支M4同时开火，夹杂着零星的***声。
枪声从西面传来，距离比刚才更远，但方向没变。莎拉娜还在跑，还在打，还在把追兵往更远处引。
“是莎拉娜！她，她——”松露子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，说不下去了。
李海生的脚步顿了一下，“集中精神，快走！”他攥紧M4，咬着后槽牙，在后面催队伍加快速度。
枪声之后，远处安静了大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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