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长叹一声，压着的劲儿。
“行。”
“还有，瑞德呢？他那边有没有消息？”
“有。”骨岩从怀里摸出通讯器看了一眼，“瑞德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。说艾希理回本土之后，控制了大统领，逼他签了份授权令，把军权外交情报全划拉走了。瑞德说大统领被软禁在总统府里，想办法拖着一两天，让他不能进攻新岛。”
李海生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拖，能拖吗？”
“瑞德说他会盯着，一有动静就给咱们发信号。”骨岩把通讯器塞回怀里，“头领，你别操心了。你现在就管一件事——把屏障立起来。立起来了，艾希理来多少改造体都上不了岛。”
“嗯。”李海生没再说话。枯井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玉牌光柱灌入井底的轻微嗡鸣。
井外，天已经黑透了。瑞德安排的一百多个兵在海岸线碎石滩上扎了临时营地，帐篷连成一片，探照灯来回扫射。白猿群退到了崖壁边缘的灌木丛里，巨熊趴在枯井南面的缓坡上打盹，牙鹫群在崖壁上筑了临时巢，偶尔发出一两声短促的鸣叫。
他们都在保护李海生，保护唯一的希望。
第三天，天还没亮，枯井外面就出了状况。
苍穹从歪脖子树上弹射起来，银灰色的翅膀在晨雾中划出一道弧线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东北方向的海面。它没有叫，但翅膀完全张开，尾尖绷直，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骨岩第一个听见了。他把通讯器从怀里摸出来，调到瑞德的加密频道。“瑞德，瑞德，我是骨岩。海面什么情况？”
通讯器里“滋啦”响了两声，瑞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：“两艘潜艇。从东面摸过来的。没浮上来，但在浅水区待了至少一个钟头了。我派了声呐拖网过去扫，扫到至少六个水下目标。”
“六个？潜艇只有两艘，剩下四个是什么？”
“人。改造体。他们从潜艇里出来了，在水下待着，没上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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