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队过到一半的时候，雷达操作员喊了一声：“司令！第五舰队的前锋驱逐舰进入雷达范围了！距离一百海里！”
“继续过。别停。”
瑞德也急了，“加快速度！快进！”
最后一艘驱逐舰穿过裂缝的时候，第五舰队的前锋已经压到五十海里了。李海生把裂缝合拢，屏障重新闭合，暗金色的光幕在海面上铺开，像一堵看不见的墙。
五分钟后，第五舰队的驱逐舰开到了屏障外面。舰长站在舰桥里，透过望远镜看着前方那片平静的海面，又看了一眼雷达屏幕上那片突然变成空白的区域。
“司令，第八舰队消失了。”他抓起通讯器，“雷达上什么都没有。但我们的目视观察员刚才看见他们往这个方向跑的，不可能凭空没了。”
第五舰队司令卡尔在旗舰上听了报告，亲自跑到舰桥外面看了一回。海面上什么都没有。雷达上什么都没有。但第八舰队就是在这片海域消失的。
“派两架直升机出去搜。”第五舰队司令咬着牙，“低空搜索。我就不信十多艘船能凭空蒸发。”
两架直升机从甲板上起飞，贴着海面低空搜索。飞了不到五海里，其中一架的旋翼突然停转，整架直升机像一块石头一样砸进海里。
另一架赶紧拉升，刚爬了不到一百米，发动机熄火，飞行员拼命迫降在水面上，勉强捡回一条命。
“司令，那片海域有东西在干扰电子设备。直升机一进去就熄火。”
卡尔盯着海面上那片平静的区域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抓起通讯器，给艾希理发了一条加密电报：“第八舰队消失在老岛外围海域。疑似进入某种防御屏障。我们的舰载机和直升机无法靠近，所有电子设备在接触屏障边界时失效。”
艾希理的回电只有一句话：“守着。我去。”
艾希理是当天傍晚到的。
运输机后舱门缓缓降下，咸腥的海风卷着浪声灌进来。
他迈步走出机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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