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苏威优雅地擦了擦嘴，开门走出去。
两名黑色守望士兵护卫着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外。她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。
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不是天真烂漫的亮，而是在无数次失望后仍不肯熄灭的、近乎执拗的光。见到苏威，她本能地往士兵身后缩了半步，却又强迫自己站直，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。
“嗨，美丽的女士，很冒昧将你请来。”
苏威蹲下身，视线与她平齐，语气温和，“我这些鲁莽的手下有没有吓到你？”
“没有，他们很好，还帮我打跑了欺负我的坏家伙。”
斯凯放下警惕，仰起头，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，“哥哥，你是他们的老板吧？”
“当然。”苏威心中泛起一丝柔和。
“他们说跟你走就能找到真正的家人，是真的吗？”
她盯着他，眼里是对光明未来的渴望，又藏着不敢全然相信的怯懦。
“当然。”
苏威没有许诺“一定找到”，也没有追问她的过往。他只是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，掌心传来的触感瘦小而温热。
“你看我像骗子吗？”
斯凯看了他两秒，忽然呲着白牙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不像！上帝科技总裁分分钟几千万上下，怎么会骗我这种没人要的小女孩。”
她说“没人要”三个字时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可那过分懂事的平静，比哭闹更扎人。
“看来你很聪明。”
苏威揉头的动作更用力了些——rua小孩的头果然和摸猫一样上瘾。
“咕咕……”
没等斯凯享受夸奖，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她小脸瞬间涨红，慌忙捂住腹部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。
“哈哈哈，还没吃饭吧？正好我也有早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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