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身体大部分重量倚靠过去,脚步虚浮,眼神依旧涣散。
被搀扶着经过张国庆身边时,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如实质的冰锥,刺在他的侧脸上。
“孙煜,”张国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不高,却带着钢铁般的寒意,“记住,你母亲现在非常担心你。好好安抚她,告诉她一切都好,培训很顺利,你只是有点累。不要说任何多余的话。任何。”
孙煜被搀扶着,无法回头,只能极轻微地点了下头,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。
他们穿过那条刺眼的纯白走廊,重新进入地下通道。
冰冷的水泥墙壁,裸露的管道,节能灯惨白的光。
孙煜被半搀半架着,脚步踉跄,大脑却在疼痛的间隙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