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用牙齿配合左手,小心地扯了扯自己领口可能反光的拉链头,将其完全拉合,又检查了袖口和裤腿上所有可能的金属扣件,要么用布片遮掩,要么将其调整到紧贴皮肤、不会随意晃动的角度。
孙煜也在进行同样的动作,他摸了摸腰间那根冰冷钢钎的尾部,确认它被衣物完全包裹,然后开始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,向后挪动身体。
他的动作完全是匍匐姿态的极限,腹部紧贴地面,利用手肘和膝盖作为支点,一点一点地向后蹭。
每一次移动,都伴随着与地面砂石、枯叶接触时发出的、被压到最低的细微声响,这声音在山风的呜咽和林叶的沙沙声中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他依然屏住了呼吸,将动作分解到最细微的程度。
关彤紧随其后,她的动作因右臂的伤痛而显得更加艰难和滞涩,每一次身体重心的转移,受伤的右臂都会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,让她额头的冷汗更加密集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,将所有痛呼都死死锁在喉咙深处。
两人就这样,像两只在刀尖上蠕动的虫子,花了近一分钟,才从刚才藏身的岩石缝隙主位,向后挪动了大约两米,退到了一片相对低矮、但更为茂密的荆棘丛后方。
这里的植被能提供更好的视觉遮蔽,但前方的岩石屏障作用减弱了。
必须尽快撤离观测点,进入上方更茂密的森林。
孙煜用眼神示意关彤,加快了向后匍匐的速度。
荆棘丛的枝条横七竖八,许多枯死的老枝尖锐如铁刺。
他们必须极其小心地用手拨开枝条,或者压低身体从下方空隙钻过。
就在关彤侧身试图穿过一丛特别密集的荆棘时,一根隐藏在阴影里、小指粗细、尖端异常锋利的枯枝,毫无征兆地刮擦过她受伤的右臂外侧。
那里正是之前被流弹擦伤、经过简单包扎的位置。
“嘶——”一声极其轻微、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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