渲染了第三方势力的介入——那些训练有素、装备精良、目的明确的武装人员。
他详细描述了对方的战术动作、武器制式、以及那种不惜同归于尽也要摧毁一切的决绝。
这部分内容他写得很实,甚至加入了一些主观推测:“其行为模式与基金会常规安保部队存在显著差异,疑似存在更高层级或独立的外部指令。”
报告完成,提交。
几乎同时,房间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不是张国庆,也不是关彤,而是一个面生的年轻文员,戴着细边眼镜,表情平板,手里拿着一个带加密接口的便携存储器。
“孙煜同志,请将报告数据拷贝至此。”文员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像在朗读操作手册。
孙煜照做了。
文员接过存储器,检查了一下指示灯,点点头,转身就走,没有任何多余的话,也没有查看报告内容的意图。
仿佛他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数据搬运工。
就在文员离开后不到两分钟,孙煜透过尚未完全关闭的门缝,瞥见斜对面另一间报告室的门也开了。
关彤走了出来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恢复了惯有的锐利。
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。
一名身着黑色制服、臂章不同的高阶人员紧随其后,手里捧着一个厚重的、带有复杂机械锁和电子封印的金属文件箱。
关彤的报告,显然被要求“单独封存”。
关彤也看到了孙煜,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关彤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看口型是“小心”,随即被那名高阶人员示意走向走廊另一头,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孙煜的心沉了沉。
他被要求返回一间所谓的“休息室”等待“评估”。
房间比报告室稍大,有一张简易床铺和一套桌椅,但同样冰冷,同样被监控。
墙壁是吸音的材质,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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