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着肋骨。
只有他能看见。
只有他能“经历”。
灵境的“凝视”,已经开始直接制造“交互式”的幻觉,或者说……某种程度上的“真实威胁测试”?
他缓缓松开抓着路灯杆的手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深刻的认知:段崇刚所说的“在家呆着,熬过去”,或许只是最保守、最被动的应对。
而灵境的“标记”和“牵引”,其表现形式和潜在危险,可能远超那位野心勃勃的院长的预估。
不能再等了。
他必须尽快弄清楚契约槽、太极与六芒星烙印的含义,必须尽快掌握圣者境更多的力量运用方式,必须为七天后的SS级副本,也为应对这越来越频繁、越来越危险的“凝视”,做好更充分的准备。
母亲姚淑君异常的亢奋,或许也并非单纯的病情波动……
孙煜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思绪和残留的惊悸,重新迈开脚步。
这一次,他的步伐更快,目标明确——回家,然后,利用一切可能的时间和资源,去挖掘、去准备。
黄昏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,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,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最终融入匆匆的人流与深沉的夜色之中。
那辆只有他能看见的幽灵公交车消失无踪,但某种更深层、更不容抗拒的轨迹,似乎已经悄然铺展在他的前路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