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干涩了一些，仿佛说出这个词本身就需要耗费力气。
“如果提交给恒固阵营，尤其是找到尚未完全被污染的高阶忆水精灵，你有可能获得进入她们‘永恒档案馆’的临时权限。那里……记录着这个世界被‘分裂’之前的历史，包括战争的真正起因。”她顿了顿，兜帽微微转向北方，那片铅灰色云层下隐约透着暗红的天空，“但我们现在，身上带着烬火精灵领地的‘标记’。拿着‘凝泪之忆’——这明显是恒固阵营圣物的记忆碎片——靠近任何恒固精灵的聚集地或圣地，都无异于举着火把在黑暗里喊‘我拿了你们死敌的东西，还知道你们的秘密’。标记会让我们成为活靶子，遭到烬火精灵及其附属‘流变’势力更疯狂、更直接的攻击。它们对‘固守过去’的憎恶……超乎想象。”
利弊清晰得近乎残酷。
孙煜的大脑再次高速运转。
提交，可能立刻获得关于副本背景乃至灵境本身的重要情报，但风险骤增，可能直接触发高烈度追杀，甚至导致任务失败。
保留，则维持现状的危险等级，但错失可能的关键信息，且“凝泪之忆”本身就像个不定时炸弹，不知道何时会引发什么效应。
关彤的目光与孙煜短暂交汇，她微微摇头，幅度极小，但意思明确——反对现在提交。
过早绑定阵营，与段崇刚“只观察”的指令严重违背，且会将小组置于不可控的危险境地。
“先拿着。”孙煜做出了决断，声音恢复了沉稳，“我们的首要任务是‘接触’并‘观察’，不是站队。提交奖励再丰厚，也得有命去用。转向，去找‘风语’或‘森生’精灵。它们被描述为相对中立，或许能提供不带阵营偏见的观察视角。”
“同意。”关彤立刻附议，手指关节轻轻活动了一下，淡蓝色灵光在指尖一闪而逝，表明她已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行程。
杉若艳静静地看着孙煜，兜帽下的阴影掩盖了她所有的表情。
几秒钟后，她才缓缓点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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