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。但如果它对那些数据进行了深度的加工和重组——如果它在‘思考’那些数据——探针就能捕捉到相应的内部活动模式。”
苏酥雪考虑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“探针的方案我来做。但我有一个条件:探针的数据只有我能访问。你不能看,李国栋也不能看。如果我发现棋手模型的内部活动模式出现了值得警惕的变化,我有权单方面决定是否暂停熔接实验的所有后续阶段。”
陆迪峰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成交。”
五月的第三周,矿区进入了初夏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中试生产线旁的月季开出了今年的第一茬花——深红色的花朵在绿叶的衬托下格外鲜艳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天鹅绒般的光泽。道场竹林间的青砖地被晒得微微发烫,清晨和傍晚时分去那里坐坐的人比中午多了不少。
军方项目的正式验收在五月二十日如期进行。
总装派出的专家组一共五人,来自不同的科研院所和机关单位,领头的一位姓张的副总工程师,年近六十,头发花白,说话慢条斯理,但每一句话都问在要害上。验收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天,第一天是技术指标测试,第二天是可靠性、维修性和安全性评审。
第一天的技术指标测试进行得比较顺利。工程样机在模拟极端环境条件下的各项性能指标全部达标,其中三项核心指标——低温容量保持率、高温容量保持率和抗辐射性能——均超过了合同规定的上限。张副总工在看到测试数据时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他翻看数据报告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。
第二天的评审则比第一天要艰难得多。专家组成员轮番提问,从材料配方到生产工艺,从质量控制到故障模式分析,从维修便捷性到使用寿命预测,几乎覆盖了工程样机的每一个细节。李国栋带领的技术团队全程陪同应答,大多数问题都能够当场给出满意的答复,但也有几个问题需要会后补充资料。
评审结束时,张副总工合上了面前厚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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