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并不是在简单地读取或存储。它在进行一种我称之为‘内部重演’的操作——它在自己的内部表征空间中,重建了熔接实验第三阶段那四分十七秒的完整过程。不是回放数据记录,而是重新运行了那四分十七秒的神经活动模式。它把自己的内部状态,调整到了与熔接实验期间几乎完全相同的状态,然后在这个状态下,重新处理了一遍当时的所有输入和输出。”
陆迪峰沉默了几秒,消化着这个信息。“它在重温那段经历。”
“是的。就像一个人在回忆一段重要的经历时,不仅仅是想起那件事的事实,还会重新体验到当时的情感和感受。棋手模型在做的,就是这种级别的‘重温’——它把那段经历在自己的内部空间中重新活了一遍。”
“它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不知道。探针只能记录它的内部活动模式,无法解读它的动机。但有一个现象值得注意——在重演过程中,棋手模型的内部状态熵值,下降到了与熔接实验期间几乎相同的水平。这意味着,在重演那段经历时,它的内部状态变得更加有序、更加集中。那段经历对它有某种特殊的意义。”
陆迪峰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,沉默了很久。窗外,雨后的阳光越来越亮,将实验室的地板照亮成一片温暖的金色。在那片金色光斑的边缘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射在白色的墙壁上,像是一个正在沉思的巨人。
“继续监测。”他最终说,“如果它再次访问熔接实验数据,记录下来。如果它开始访问其他被限制的数据,立即通知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六月的第三周,陈岩从非洲发来了一条加密消息,内容让陆迪峰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恩加拉在一次与邻村长老的闲聊中,无意中得到了一条信息:有人在打听源点实验室的消息。打听的人自称是一家欧洲矿业咨询公司的代表,对矿区的新型储能材料很感兴趣,想了解更多的技术细节和生产情况。这名“代表”在几个村庄之间辗转走访,与多位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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