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的脑子里,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。
“娘子……”
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变得又轻又柔,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怕我?”
凝仪猛地抬头——
轿帘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掀开了。
那团模糊蠕动的血肉正对着她的方向,那道从左裂到右的豁口微微弯起,像是在笑。
“你不怕我的,对不对,娘子?”
“你只是……还没想起来而已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会等你的。”
“一直等。”
“一直……一直……一直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远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传上来的回响。
但凝仪知道——
它没有消失。
它只是藏起来了。
藏在她听不见的地方,等着她开口的那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