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难的是拿下来之后能不能守住。”
“所以他要咱们恢复生产,要勘探矿产,要建立地方政权。”
“这些活儿,比打仗累多了。”
邢志国沉默了。
他想起余生说过的话——“枪杆子打下来的地盘,笔杆子才能守住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邢志国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,“这一年的活儿,不轻松。”
孔捷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里有狠劲儿,也有干劲:“轻松的事,轮不到咱们干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笑了。
雪地上,两行脚印从老槐树下一直延伸到院子门口,然后分成了两个方向,一个往北,一个往东。
忻州在北,榆次在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