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靠在车窗边,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风景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。
那节拍跟车轮碾压铁轨的"吭哧"声重叠在一起,听起来像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韵律。
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份中央命令,又看了一遍。
"十月一号,天安门。"
他把命令折好放回口袋,闭上眼睛。
耳边是车轮和铁轨永无止境的撞击声,眼前是飞速后退的华北平原,脑子里翻涌着一幅又一幅画面!
红旗、礼炮、人群、那个伟人的声音向全世界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启。
而他手里握着的这五架墨绿色的导弹装置,将确保那一天的天安门上空,一片晴朗。
火车在清晨的阳光里一路向北,钢轮碾过铁轨,发出沉重而坚定的响声,一下接一下,像某种不可逆转的脚步声。
"司令员。"邢志国端着一搪瓷缸热水走过来,递到他手里,"前面就是石家庄了,不停车,直接过。"
余生接过水缸喝了一口,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把胃里那股凉气化开了。
他望向车窗外那片阳光下的华北平原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:"老邢,咱们到北京之后,日子就不一样了。"
邢志国在他旁边坐下来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"我懂,司令员,不管到哪儿,我老邢跟您一条命。"
余生没接话,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火车继续向北,铁轨延伸的方向,是京城。
火车在第三天深夜抵达北京,没有进主站,而是停在西郊一个废弃的货运站台上。
站台周围荒草丛生,铁轨锈迹斑斑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车皮停靠过了。
余生跳下车的时候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华北平原深处那种干燥而辽阔的气息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左肺的伤口被冷空气激得微微一缩,但很快就适应了。
"李虎,警戒,段鹏,外围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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