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消失在通向东北方向的道路尽头。
七月十日开始,四封调令从京畿发出,飞向华夏大地不同的方向。
孔捷在太行学宫的院子里拆开电报看了一眼,把纸折好放进胸口口袋,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声:"收拾东西,明天动身。"
李云龙在西南的剿匪指挥所里收到电报,坐在椅子里把"别骂了赶紧动身"六个字看了两遍,骂了一声,然后站起来朝门外喊:"副官!打背包!"
丁伟在西南军区三号营地的帐篷里收到电报,坐在煤油灯下看完了"炮台已搭炮手就位",把那八个字用铅笔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,然后合上本子站起来开始收拾行装。
四个人从不同的方向,在七月中旬的暑气中同时动身,沿着各不相同的铁路路线朝东北边境移动。
他们带着各自的兵、各自的装备、各自的作战风格,但都有一个共同的东西——一份由余生亲手打磨了三个月的调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