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鹏凑过来，扫了两行就觉得头皮发麻："胶鞋还在？那脚呢？连脚印都没有？"
"没有。"余生翻到第二页，"后续搜索范围扩大到周边十公里山地，动用军犬六条，未发现任何失踪人员的衣物残片、血迹、毛发和骨骼遗骸。”
“三十七个人像被空气吞了。"
李虎咽了口唾沫："老领导，这也太邪乎了……当年这事儿报上来的时候，上面怎么定性？"
余生翻到最后一页，眯着眼看了两秒："结论写的是'因山地气候突变及地形复杂导致迷路失联，经多方搜救无果，按失踪处理'。"
段鹏嘴唇动了动："迷路？一个整编排在驻防点门口迷路？连军鞋都脱了再迷路？"
余生叹口气，把万山岗的案卷合上放到一侧，伸手取出了第二盒档案。
大兴安岭的档案比前一份薄些，但封皮上的年份让段鹏眼睛一跳——1952年，盛夏八月。
"防火执勤护林员上报异常低温区域，地表温度零下四十度，范围约方圆两百米。"
余生语速平稳地读着记录。
"六名搜救队员携两条军犬进入该区域探查，全部失联。”
“后续救援队找到时，六人两犬已成冰雕，保持正常行进姿势，面部表情无异常痛苦，周边百米外野草碧绿如常。"
屠峰第一次开了口，声音低哑："冻死的？"
"法医结论写着'全身各脏器呈急性低温冻伤致死，死亡时间在一小时内，体表无挣扎损伤痕迹'。"
余生抬起头，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"盛夏，大兴安岭，地表温度零下四十度，一小时之内冻透六个人两条狗。你们觉得这是天灾？"
档案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段鹏忽然想起什么，声音发紧："老领导，您之前说老君沟迷雾里那种寒气，能把人的体感温度压下去十几度……这和这儿——"
"思路对了。"余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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