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，看着长桌上摊开的那些泛黄纸页，忽然觉得一阵眩晕："这要是真的，那咱们活了这么大半辈子，看到的那个'世界'……”
“岂不是只浮在水面上的一层油花？"
余生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把最后几盒档案也拆开快速浏览了一遍，然后靠在椅背上，左手食指在桌面上缓缓叩了两下。
档案室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，那双被五色朱果洗髓后愈发清亮的眼底，映着满桌泛黄的密档。
"你们觉得这些东西没有共性？"余生忽然开口。
三人都愣住了。
"万山岗的失踪，大兴安岭的极寒圈，罗布泊的异形脚印，南京的'摄魂妖妇'，三霄洞的无声毙命，常熟的黑球坠地——"
余生伸手指着桌面上摊开的案卷，指尖依次点过。
"每一桩记录里，都有一个共同点：事发时周边环境的'气'，发生了剧烈而短暂的变化。"
段鹏眉头拧成疙瘩："气？"
"就是老君沟迷雾里那种感觉。"余生把声音放低了几度，"你们跟我在幽谷里泡了大半个月，应该能体会——”
“当巨蟒和狼王对峙的时候，周围的空气是'粘稠'的，像有什么东西压在皮肤表面。”
“同样的道理，万山岗失踪前夜，护林站的温度计记录到了一次骤降五度的反常；
三霄洞惨案发生前，洞口的山风忽然停了整整一炷香的时辰；
南京那七户人家出事前的同一周，整个街区的猫狗集体躁动不安。"
他停了一下，目光钉在段鹏脸上："这些细节，普通卷宗里不会写，但原始调查记录里有。”
“我让管理员调的是第一手底档，不是后来整理过的摘要。"
李虎嘶了一声，嗓子有点干："老领导，您的意思是——这些乱七八糟的事，全是因为某种……同一个源头？"
"源头不一定是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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