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全国巡查，又是大半年见不着一面。"他停了一下，声音低了几分，"这次回去，得好好待一阵子。"
屠峰躺在对面下铺，枕着胳膊插了一句："老领导，您那俩孩子叫什么名儿？"
"女儿叫新华，长子叫振邦。"余生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，"新华是取'新中华'的意思，振邦是'振国安邦'——”
“当年起名的时候林瑶说，咱家孩子将来不管干什么，心里得装着国。"
屠峰咂了咂嘴："这名字有劲儿，一听就是老领导家的种。"
段鹏在旁边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，但笑到一半忽然收了，低声问了一句："首长，那小少爷呢？您这趟回去，小少爷也该落地了吧？"
余生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，目光里那层沉静被一抹极淡的柔软化开了。
"上个月林瑶来信说生了，是个小子。"他放下茶杯，语气平淡，但眼底的光藏不住，"我还没见过他。"
车厢里安静了片刻。
段鹏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谁都没再开口问。
窗外暮色更深了，华北平原的村庄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，火车正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，像一支离弦的箭。
火车进京的时候，夜色已经彻底铺开了。
京畿火车站月台上的灯光昏黄而密集，人群熙熙攘攘。
余生一行人下了车，沿着出站通道往外走，段鹏拎着那只黑皮公文包紧跟在身后，李虎和屠峰左右护着。
出站口外，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，车旁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，约莫二十五六岁，腰杆笔直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人群。
看到余生走出来的瞬间，年轻人快步迎上来，立正敬礼："首长！您回来了！"
余生点了下头："小张，家里都安顿好了？"
"都安顿好了。"年轻人叫张启明，是余生留在京畿的联络员兼府邸管家，"夫人前两天刚出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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