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他推他的,我们批我们的。”
“这小子什么都好,就是太懂得谦让。”
“这一回,不能由着他。”
当天夜里九点刚过,一辆黑色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余府门口。
车门打开,老首长裹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走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院门,抬手示意随行秘书留在车上。
张启明正在门房值班,听到动静连忙开门,一看是老首长,腰杆立刻绷直了:“老首长!我这就去通报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老首长摆摆手,脚步没停,“你告诉我余生在哪屋就行。”
“正房,刚哄完孩子睡下。”
老首长点点头,轻车熟路地穿过庭院。
廊下的风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军靴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