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“师尊说,那个人的名字里有一个‘余’字。”
罗文的眼眶猛地红了。
他手里的蒲扇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往前迈了两步,又猛地停住,像是怕自己认错人。
他的嘴唇抖了两下,终于憋出一句话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余先生!您可算来了!师尊他——他出事了!”
余生神色骤沉,脚步已经往前迈了半步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半月前!”罗文红着眼眶,眼泪终于滚了下来,他伸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,“师尊半月前独自进太行山,回来浑身是诡异伤口,一句话没说就晕了!”
“汤药、针灸全没用,我实在没办法了!”
“带路。”余生只说了两个字,脚步已经越过罗文朝殿内走去。
罗文赶紧捡起蒲扇,小跑着在前面引路,嘴里不停地说着。
“师尊回来那天夜里,浑身滚烫,额头烫得能煎鸡蛋,身上全是细密的小伤口,密密麻麻的,看着瘆人。”
“我请了山下三个大夫来看,都说没见过这种伤,开了退烧药、解毒汤,全灌下去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后来我又去县城请了个老中医,老先生把了脉,脸色都变了,说脉象紊乱得不像话,体内有一股‘邪火’在烧,他治不了,让我赶紧另请高明……”
他越说越快,声音里压着半个月来积攒的无助和恐惧,像决了堤的小河,一股脑往外倒。
余生一边听一边走,脚步越来越快。
偏殿内室的木门半掩着,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某种焦灼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内室陈设简朴,一张木床靠墙而设,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清瘦的老者,面色灰白,额头敷着湿毛巾,呼吸微弱而急促。
马真人。
余生几步走到床前,俯身查看。
罗文跟进来,小声说:“整整半月了,师尊一直昏迷不醒,伤口不愈合也不恶化,体温一直下不去,生机在慢慢溃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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