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想了很多种关于这个问题的回法。
想过说钟灵只是同学,那晚喝了酒,喝大了。
把话往轻处推,推成一场误会。
但那些话在他嘴边转了一圈。
一句都没说出来。
因为不真。
不真的话说出口,他自己都要恶心。
林洛抬起头。
“是。”
“钟灵也算。”
“温叔叔,我欠她们。”
“欠书瑶,欠幼宁,也欠钟灵。”
“我没法骗自己说,我心里只有一个。”
他停了一下,风把他前额的头发吹起来一点。
“如果真要我挑一个,丢下其他人,我做不到。”
……
温云的背影一动不动。
亭子外头,一只鸟从江面上斜掠过去。
半晌,温云笑了一声。
是气笑的。
他这辈子谈过的判,签过的字,见过的人,比这小子吃过的饭都多。
见过嘴硬的,见过嘴软的,见过跪下来求的,也见过掀桌子的。
可他没见过这种。
当着他这个当爹的面,把“脚踏三只船”这几个字这么摊开来说的,林洛是头一个。
温云转过身来,正正地看着林洛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,我那两个女儿,心理有问题。”
“她们是病人。”
“幼宁,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,习得性无助,她怕黑,怕生,人一多就不敢出声,只敢在本子上写字。”
“书瑶呢。”
温云说到这,喉咙里像卡了什么。
“外人看她坚韧,看她一个人撑着妹妹。”
“可我告诉你,她病得比幼宁更重。”
“幼宁是缩起来了,但书瑶是把自己钉在那,一步都不敢退,因为退一步她妹妹就没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