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听过了太多解释。
很多人一开口她就知道后半句是什么,她能在人家说到第三个字的时候把结论写在账本上,写完等对方讲完,一个字都不差。
但刚才这段不一样。
刚才这段没有结论。
他讲了长袖,讲长袖的时候语气很平常。
那个平常最要命。
温书瑶心里那块一直硬着的东西,塌了一个角。
原来不是“书瑶不重要”。
是“说出来”这一步,在他那从来就没有过。
想起自己那天晚上想了一整夜,想的是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”。
原来是她把这个问题问错了。
正确的问题应该是,有谁教过他要告诉人吗。
温书瑶闭了一下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她把垂下来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下次要是再发生这种事,你一定要第一个先给我看。”
林洛松了一口气,肩膀整个往下掉了一寸。
“行。”
“下次我第一个找你。”
温书瑶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她没起来,还跪在床边,一只手撑在他耳朵旁边。
她低着头,又一直盯着他,盯了很久,久到林洛心里那根弦又“嗡”了一下。
“书瑶。”
“你还有话。”
温书瑶点了点头。
“我刚才在厨房洗了三遍手。”
……
厨房里那个水龙头有点漏,关严了还会滴,滴到水池上,一下一下。
现在隔着一道门,还能听见。
滴。
滴。
温书瑶开口了。
“第一遍我在想钱,想了一会儿后,觉得钱不行,能还清的东西拴不住人。”
“第二遍我又想到了恩情,可恩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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