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过半，全场所有人都以为本次会议将平稳落幕之际。
会议厅厚重的实木大门，被人从外缓缓推开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西方身影，径直走入会场。
金发碧眼，轮廓深邃，一身极简黑色正装，没有多余装饰，身后跟着几个随从，他扫视全场的瞬间，场内所有细碎交谈声，骤然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来人身上，眼底尽数盛满错愕与难以置信。
是威廉姆斯，海外生物学著名教授。
圈内人人皆知，威廉姆斯常年深耕海外科研与顶层资本运作，向来以科研者自居，极度避讳涉足国内企业内部纷争，从未亲自下场参与任何一场国内常规股东大会。往年所有对接事宜，股东表决，全权交由下属代理人代为执行。
此人亲临，是多年来的头一遭。
陈远清眼底掠过一丝意外，转瞬便被沉稳压下。他纵横资本市场多年，定力极强，哪怕突发变故，面上依旧不露破绽。
威廉姆斯无视全场诧异的目光，径直走到预留的贵宾席位落座，然后冲陈远清点头示意。随行的海外法务，投行助理紧随其后落座，公文摊开，设备就位，一副早有筹备，蓄势待发的姿态。
陈远清压下心底升起的莫名不安，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从容的掌控者姿态，不动声色，沉声开口，率先打破死寂：“教授向来事务繁忙，大驾光临，实属意外，亲至会场倒是让智合蓬荜生辉。”
他话语客气，姿态给足情面，试图稳住局面，试探对方来意。
威廉姆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极具侵略性的笑意，中文流利标准，毫无晦涩：“陈总不必客套。往年委托代理人参会，是因为智合局势稳定，无需我亲自过问。但今年，局势不同了。”
一句“局势不同”，字字暗藏锋芒，直接推翻所有过往默契。
陈远清眼底微沉，面上依旧从容：“哦？不知在教授看来，今年有何不同？智合本年度营收稳定，研发进度达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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