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德端坐太师椅,一身深色唐装,眉眼深邃锐利,年过古稀依旧气场磅礴,自带老牌掌权人数十年沉淀的城府威压。
这段时日,他所有心神尽数倾注在幼子陈远疾的治疗与家族内部维稳之上。
一心安内,疏于御外。他自认陈家股权架构固若金汤,只要嫡系不乱,外界风浪皆不足惧。
正是这份过度笃定的自负与松懈,让他彻底忽略了外部资本市场的暗流蛰伏,丝毫没有察觉异常。
书房门被轻轻推开,陈远清步履匆匆踏入。
他眉宇间压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挫败,躬身垂首,姿态罕见的低敛。
“爸,出事了!”
陈清德目光沉静,声音苍劲:“资本市场沉浮,天塌不下来,一场股东大会而已,还不至于让你失了分寸。慢慢说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陈远清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后怕,从威廉姆斯亲自空降会场,一口气说到海外一致行动人突然抛出三大改制提案,强行逼宫。
“爸,我全程压场控规,勉强拦下当场投票,但场内人心已经散了。”
檀香凝滞,风声无息。
方才尚且从容淡定的陈清德,眼底的沉稳瞬间龟裂崩塌。胸口骤然一闷,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上喉头,身体微微震颤。
身侧的陈向晚立刻上前,轻轻抚拍他的后背,轻声安抚:“爸,您稳住身子,别动气。”
陈清德抬手示意无妨,缓过气息,苍老凌厉的眼神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,被蒙蔽的震怒,以及一丝迟来的惊惧。
他清楚智合研究院对于瑞康生物的作用!
后院未平,前院已崩。内忧未息,外患临门。
良久,陈清德喉滚动:“境外资本常年安分守己,从不涉权,多年默契从无破例。”
“此番突然发难,绝非临时起意。暗流涌动这么久,你主管商事,手握权柄,为何毫无察觉?”
陈远清低着头,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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