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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疼点罢了,就像是你一样。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给我难堪。怎么,真想让我惩罚你是吧?”
羊献容听了,脸上一副欲拒还迎的故作羞涩:“那将·军想要如何惩罚哀家呢?”
姚裕笑了,顺腰间刷一下拔出宝剑,斩断了窗幔上的挂钩。
羊献容一声娇嗔,顺势抓着姚裕的脖子就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