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巷子两侧,确认没有闲人靠近,“她还活着吗?”
青芦的眼泪又下来了。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,哭声压在喉咙里,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幼兽在哀鸣:“王妃她……她死了。三年前就死了。是被奸人害死的。”
三年前。凤澜戈今年十八岁,三年前他十五岁。也就是说,摄政王妃死在凤澜戈十五岁那年。而凤澜戈体内的毒,按照青苗的说法,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出生时就有了。这两件事之间,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邱小九伸手把青芦从地上扶起来。这女人已经虚弱到了极点,两条腿几乎站不住,整个人靠在墙上,脸色灰败得像一块用了多年的旧抹布。邱小九扶她的时候摸到了她的后背——全是骨头,没有一丝肉,也不知道饿了几天了。
“春草,去那边买几个包子,再买碗热汤来。”邱小九从荷包里数出十几文铜钱递给春草。
春草应了一声,飞跑着去了。邱小九把青芦扶到巷子深处一块稍微干净些的台阶前,让她坐下来。那具裹在草席里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,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臭,提醒着两个人——在这个世界上,死亡从来都不遥远。
“你慢慢说,从头说。”邱小九在青芦旁边坐下,声音平稳而温和,带着一种医生问诊时的耐心,“摄政王妃是怎么死的?你为什么会在北境?凤澜戈知不知道这些?”
青芦接过春草买回来的包子和热汤,双手捧着,先灌了几口汤,又被烫得直吸气。热汤入喉,她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活人的血色。她吃了几口包子,缓了缓,才断断续续地开始了她的讲述。
“奴婢七岁入王府,八岁被王妃娘娘选在身边做贴身丫鬟,伺候了王妃整整十五年。王妃待奴婢如亲生女儿一般,从不打骂,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。世子……世子是奴婢看着长大的,他小时候可机灵了,三岁会背诗,五岁能拉弓,王妃最疼的就是他。那时候王府里虽然也有勾心斗角,但王妃贤良淑德,王爷又是一等一的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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