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向外渗透,边缘是清晰的。你的血——”她指着那几团暗褐色的血痕,边缘处有几道极细的、颜色稍浅的晕圈,像年轮一样一圈套着一圈,“渗透不均匀,出现了分层,说明血液里的毒素浓度在波动。你体内的毒不是静止的,它在动,像活物一样。”
凤澜戈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活物。你这个说法,和十年前那个给我看病的游医说的一模一样。”他偏过头,目光从窗口投出去,落在院子里某棵半枯的花树上,“他说这毒叫寒蝉。中者如坠冰窟,初时畏寒,渐至咯血,末则七窍流血而亡。毒入血脉之后,若隐若现,忽轻忽重,如秋蝉伏树,不鸣则已,一鸣即死。”
邱小九把采了血的布收起来,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是她用川贝母和野山参熬炼的浓缩剂。她倒了一点在温水里,搅匀了,递到凤澜戈嘴边。
“喝下去。能润肺化痰,止血生肌。”她的语气不容拒绝,“寒蝉这名字我已经知道了,不用你再说。我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那天晚上,你翻进我房间,说‘你怎知我不是来找你的’。你找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凤澜戈看着递到嘴边的碗,没有马上张嘴。他抬起眼,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晨光中透出一种琉璃般的质感,明明是虚弱到了极点的人,眼底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。
“如果我说,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救我的命,你信吗?”他接过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动作很慢,像是在品尝什么名贵的甘露。
“不信。”邱小九的回答干脆利落,“我穿过来才半个月,连府里都没几个人认得我,你一个足不出户的世子,凭什么知道我会医术?”
凤澜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喝完最后一口药,把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,忽然问了一句:“青芦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邱小九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青芦?”她问,声音压得很低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凤澜戈看着她,眼神里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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