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脸色也变得极其凝重。他告诉邱小九,星血草这东西他也只听过名头,从未见过实物。书上说它性极寒,有剧毒,若贸然入药,反而会害死人。但若能以极热之物相制,也许真能克制寒蝉的寒性。只是这中间的分寸极难把握,差之毫厘,就是两条人命。
“天痕山……老夫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。那是北境最险的山,山顶终年积雪,山阴处常年狂风不止。不少采药人死在那里,骨头都找不回来。”张老大夫叹了口气,“九小姐,你要去找星血草?”
邱小九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但我得先把这条路摸清楚。等时机成熟了,我亲自走一趟。”
张老大夫闻言,知道劝不动她,便也不再多说,只提醒她若要去,一定要多带人手和火把。他说,天痕山夜里比白天更危险,不仅有风,还有狼。
从同济堂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。邱小九带着春草往城南的小院走。快到平安巷口的时候,她忽然停下脚步,抬头朝前方看了一眼。
巷口的老槐树下,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。车帘上绣着一只银白色的凤凰,在昏黄的风灯下泛着幽幽的光。拉车的是两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,安静地站在夜色里,像两尊白玉雕成的像。
邱小九的心狂跳起来。
她认得那凤凰图腾。那是摄政王府的标志,和凤澜戈给她的玉佩上一模一样。可凤澜戈的马车明明只是青布小车,这两匹白马和这辆漆黑凤纹的车,她从未见过。
车门开了。
先下来的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,穿着深色锦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冷峻而清瘦。她回身朝车内伸出一只手,毕恭毕敬地将另一个人扶了下来。
那人穿着一件墨色滚金边的大氅,个头很高,肩膀很宽,身姿挺拔得像一株历经风雪的老松。她大约五十岁上下的年纪,面容和凤澜戈有五六分相似,却比他英挺得多,也锋利得多。她的眉毛浓而长,斜斜地飞入鬓角,一双深紫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沉静如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