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“娘,邱兰芝今天被流放了。铺子开起来了,绣坊的订单排到了年底。沈砚的身体好了,能舞枪了,一顿吃三碗饭。柳姨在管账,小满还是每天在巷口等我回家。你留下的那些人——马三娘、柳七、钱四、萧铁柱——我都找到了。除了马三娘,其他人都在。你的仇,报了。剩下的那个幕后黑手,萧大人正在查。你不用担心我,你只要相信你的女儿就行了。你女儿是块好铁——好铁不怕火。我替你证明了这句话。”
她把辣椒搁在窗台上,转身回了屋。
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快而充实。武举恩科的榜文在宣判后第三天贴遍了云州城的大街小巷——城门洞、府衙门口、南街的告示栏、甚至柳树巷巷口的墙上都贴了一张。榜文上写得明白:今年秋天,朝廷加开武举恩科,不限出身,不论文武,凡年满十六、身体康健者皆可报名。通过乡试者可赴京城参加会试和殿试,成绩优异者直接授官入伍,随新编北境军开赴雁回关。榜文末尾盖着兵部和吏部的双重官印,朱砂印泥在风吹日晒下很快褪成了暗褐色,但“不限出身”那四个字却像是被烙铁烙进纸里一样触目。
沈砚看完榜文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回到家,把惊夜枪从廊柱上取下来,走到院子中间,开始练那套他还没完全练熟的回马枪。这一练就是整整一个下午,从正午到日落,中间只停下来喝了三次水,连柳七端出来的绿豆汤都没顾上喝。惊夜枪的锋芒在夕阳里翻飞旋转,横扫时带起的劲风卷落了一地的柳叶,上挑时的弧线比在沧州城外黑松林里更加凌厉,而第三招回马枪——他反复练了不下五十遍。每一次都是从静止状态突然发力,左脚蹬地、身体腾空旋转、枪尖借旋身的力量从腋下回刺。邱莹莹注意到他今天有了新的变化:不再像在黑松林里那样只是努力把角度偏差缩小,而是在腾空旋转的过程中加入了一个极细微的拧腕动作,枪尖在最后半尺的轨迹上忽然上挑半寸,正好击中假想敌咽喉的位置。
练完最后一轮,他拄着枪杆站在院子中间,肩背被汗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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