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心里都烧着一把火:两百多号人专盯着他们八个堵截,别的国家侦察兵却一路绿灯放行,这场比试,从头到尾就不公平。但既来了,就得打出华夏人的骨头和血性,让他们明白:我们不是软柿子,更不是任人揉捏的泥胎!
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对手,姜宇招招凌厉,式式致命,几乎每一击都放倒一人。这一回,他再不藏锋,只守一条底线,不取性命;其余手段,怎么有效怎么来,怎么解气怎么来。
转眼间又有三十多人倒在他脚下:有人蜷在地上哀嚎不止,有人不断呕血,那是内腑被震伤;还有几个被踢得骨头错位,就算救回来,也再难重返战场。
突然,一道寒光刺破空气,正是先前那名带队军官,竟抽刀直捅蒋小鱼小腹!刀尖离皮肉仅剩一寸,若真扎进去,蒋小鱼必死无疑。这混账竟是借乱行凶,存心杀人!
姜宇眸光骤冷。蒋小鱼正缠斗他人,全然未觉危机逼近。就在匕首将触未触之际,姜宇已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手腕!
“咔嚓!”骨裂声伴着凄厉惨叫炸开。姜宇掌心暗劲勃发,一缕刚猛内力直贯其五脏,那人浑身剧烈抽搐,双眼翻白,当场昏厥。
他本可一击毙命,但异国他乡,终须留一线分寸。可此人胆敢持刃袭杀战友,实属该死。那道暗劲不取当下性命,却埋下死机:此人表面只是晕厥,住院两天便能出院;可十几天后,内脏将悄然衰竭,直至停摆,当今最顶尖的西医设备也查不出端倪,唯有极少数老派中医或能窥见一丝蛛丝马迹。
头儿一倒,余者魂飞魄散,铁棍纷纷落地,谁也不敢再拦。
“撤!”姜宇一挥手。
众人长舒一口气。除姜宇外,每人身上都挨了几棍,好在都是皮肉伤,未损筋骨,反倒激出了血性,有时带伤而战、怒火中烧的人,反而更难对付。
“后面还有几拨围堵,咱们不怕,但没必要硬耗。能绕就绕,走这条野径,沿海边迂回过去。”姜宇摊开地图,手指稳稳落在一条细长小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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