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呵,这点杂鱼,还不够塞牙缝。”张聪冷笑一声,起身朝门口大步走去。
惨叫声接连响起。那些混混人数占优、手里有家伙,可哪扛得住张聪这种职业军人?他像闯进羊群的猛虎,随手夺过一根钢管,不到几分钟,十几个喽啰全瘫在地上哀嚎打滚。
围观群众顿时喝起彩来,这群混混平日横行霸道,收保护费、欺负姑娘,早惹得天怒人怨。今日被人一锅端,大家拍手称快。
“大哥饶命!再也不敢了!求您高抬贵手啊!”黄毛跪在地上直磕头,看着兄弟们全趴下了,自己却毫发无损,这才彻底明白,踢到钢板上了。
“不是四海会的吗?”张聪嗤笑反问。
“哥!我瞎编的!真不是!求您别打了,我发誓,这辈子都不敢了!”黄毛涕泪横流,连连保证。
张聪这才松手,一字一顿:“再敢骚扰小玉,再敢在这条街生事,我亲手卸你腿。”
“不敢了!真不敢了!”黄毛连声应着。
这时姜宇和李涛走上前。姜宇一抬下巴:“身份证,掏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