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，是连意志最坚的人都扛不住的凌迟。他虽没见过真章，但《风声》里那一幕，至今想起来仍手脚发凉。
“看来真听过。”姜宇指尖一翻，一根银针悄然滑入掌心，“不巧得很，这门手艺，我不仅会，而且，天下无人比我更懂。”
话音未落，银针已精准刺入史密斯右手食指指甲根部的穴位。他双目暴突，喉咙里迸出一声凄厉惨嚎，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。
“我说！全说！求你住手！”
姜宇冷冷扫他一眼，摇头嗤笑：“还以为多能扛呢。”
银针拔出，史密斯瘫在地上大口喘气，目光惊惧如见恶鬼。姜宇俯视着他，语调毫无波澜：“说吧，鼠疫的事。”
“我说！鼠疫病毒是奥摩实验室造出来的，他们先散播疫情，再高价兜售解药和疫苗，靠这个敛财。不光鼠疫，不少新发传染病，源头都在他们那儿。”
“这点我清楚。说些我不知道的。”姜宇眸色一沉。这奥摩实验室，果然毫无人性；若不连根铲除，不知还要祸害多少生灵。
“最早，他们在南亚找了个与世隔绝的村落试毒。几天之内，全村死绝。尸体全被收走，装上货轮，算准洋流方向，在神州近海抛洒，就为把黑死病引入境内。”
“可他们料错了。神州有人用中药，短短数日便压住了疫情。反倒是周边几国，接连暴发。”
姜宇眼中寒光骤盛。果然如此，那些漂浮的尸骸，竟是人为投下的瘟疫火种。神州人，在某些人眼里，竟贱如草芥，只配当试验品。
“继续。”他嗓音低哑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因疫情没在神州蔓延，安特万又设下一计：直接联络弗朗机、小弗朗机、花旗、袋洲等对神州进口依赖大的国家，把病毒液混进大宗进口货物里，借通关之便，悄悄运进来。”
审讯室的摄像头无声转动，记录下每一个字。姜宇的脸，已冷如玄铁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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