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瀛稍近，新罗、百济亦有零星传承。其余地方的格斗流派，大多止步于速度与蛮力的比拼，对劲力的深层淬炼几无建树。而此人隶属教会，显然不太可能来自这三方。
当然，这也只是他基于阅历的推测。或许自己所知尚浅，就像当初那位参加中医论坛的洋人史密斯，竟也是浸淫岐黄数十年的老手。说不定这白袍人早年曾拜过某位神州隐士为师，苦修多年也未可知。
“怎么了？”坐在副驾的杨茜察觉姜宇神色凝重，轻声问。
“没事。这次对手不好对付，回去得再加把劲练。”姜宇答道。
杨茜点点头。这是她第一次失手，并非枪法生疏，而是那白袍人对杀机的警觉太过敏锐。她全程收敛气息、封死杀意，已做到极致。唯一的突破口，只在提升狙击步枪的击发速度：若射速再快三分之一，对方连闪避的间隙都不会有，必被一枪贯颅。
开车的向羽也在心里暗暗攥紧拳头。原以为自己在国内特战圈已属顶尖，谁知连个外国女子都拿不下。显然，自己还差得远，训练强度不够，实战经验更缺。今天若换成别的战友面对这两人，恐怕很难活着撤出来。
五小时车程后，车辆平稳驶入培拉市。这里是袋洲首都，毗邻西尼，一路畅通无阻，既无路障，也无盘查。
姜宇提前网购了三张培拉直飞神州南海市的头等舱机票，航班两小时后起飞。众人稍作休整便顺利登机。
六小时航程结束，飞机准点降落在南海市国际机场。
刚踏出闸口，姜宇开机，屏幕上立刻跳出好几个未接来电，号码全是陌生的。
他正琢磨是谁打来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。
他按下接听键：“哪位？”
“这么快就把我忘了？”听筒里传来一道阴阳顿挫的男声，字正腔圆，普通话毫无瑕疵。
“哪位？”姜宇重复道。
“昨晚才刚过过招，这就记不得了？”对方不紧不慢。
姜宇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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