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率先响应,起兵接应大军,这些年随军东征西讨,历经大小数十战。如今论功行赏,房玄龄、杜如晦等人不过是刀笔之吏,未曾亲冒矢石,功劳却居于第一等,封国公、食邑三千户,臣私下里实在不服。”
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,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位皇叔。
“皇叔此言差矣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句听得满殿清清楚楚。
“义旗初举之时,皇叔虽亦聚兵,然那是为自保避祸;后来窦建德吞并山东,皇叔统率大军,却全军覆没;与刘黑闼对阵,亦是望风而逃。”
“反观玄龄、如晦二人,随朕左右,运筹帷幄,定策安邦,使朕得以平定天下。论及功劳,他们理当位列第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下来:“皇叔乃朕之至亲,朕岂会吝惜封赏?但赏罚乃是天下公器,朕绝不能因私恩而废公法。”
当众揭了当年打败仗的短处,又搬出“天下公器”四个字压下来,李神通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面对房玄龄和杜如晦这种满朝皆知的王佐之才,他自知理亏,没法再纠缠下去。
可胸口那股邪火总得有个去处。
李神通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,猛地盯住了站在队列里看着年纪轻轻的沈恪。
“好。”
李神通抬手直接指向沈恪,声音洪亮,“陛下说房玄龄、杜如晦二人运筹帷幄,功在社稷,老臣自认比不过他们,老臣认了。可陛下,那沈恪又是怎么回事?老臣为何连他都比不过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吹胡子瞪眼地质问道:“满朝文武谁不知道,他沈恪不过是陛下身边一个伴读出身。平日里既未曾统兵打仗,冲锋陷阵,在天策府和门下省也是出了名的惫懒散漫。如今连这等寸功未立的黄口小儿,都能越过无数浴血拼杀的将士,受封县公,拿三百户实封——陛下方才口口声声说不因私恩废公法,难道封赏沈恪,就不是陛下的私恩了吗?”
这话字字诛心,直接把矛头对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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