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可以。”齐拂意没什么抵触的情绪，两人牵的手不少。
哪吒是开心了，可混天绫不开心，脱离他的手臂，去搭在齐拂意的身上给她当披帛。
齐拂意调整着位置嘟囔：“都掉到地上了。”
哪吒：“它会自主清洁，不用担心脏掉。”
“拖到地上不好看。”
说话间，他们遇见了第一个马蜂窝。
齐拂意拍了拍他的手臂：“哪吒，第一个，让给你。”
哪吒抬个头的功夫，眼前就递过来一把弹弓，手心中还被塞了几颗石子。
“快快快。”她在旁边催促。
“看我。”哪吒举起弹弓，双目微眯，脸颊绷紧，唇线抿成一条直线，拉满皮筋，凝神锁定目标，指腹松开，弹丸破空而出。
远处硕大的马蜂窝直直坠落，掉入下方的草丛中。
蜂群破巢而出，嗡嗡巨响的振翅声炸开。
无数马蜂腾空而起，黑压压一片盘旋上扬，蜂翼震颤，密密麻麻来回转圈，似乎在寻找敌人。
“干得漂亮！”齐拂意夸赞道，这得拯救多少辛勤小蜜蜂。
在马蜂往这边靠近时，她两指并拢递到唇边，双颊微鼓，吹出一道火焰灼烧马蜂。
蛋白质烤熟的气味渐渐弥漫开来，马蜂跟下雨似的往下掉，黑压压的掉了一地，野鸡有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