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撞击而剧烈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好在这临车确实坚固,虽布满伤痕,却终究没被彻底摧毁。
最后一个士兵跳上临车时,秦安才转身跃入,随即喝道:“撤!”
先撤下来的士兵,拼尽全力推动临车,在箭雨中缓缓后退。
秦安贴在箭窗旁,不断挥刀劈落射来的箭矢,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,伤口被汗水浸泡,传来阵阵刺痛。
直到临车退回己方阵营,被士兵们簇拥着送回营地,秦安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,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
“秦司马!”韩全挣扎着想去扶他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秦安摆摆手,强撑着站稳:“我没事……先清点人数。”
亲卫们迅速点数,结果却让秦安心头一沉。
出发时五百人大队,回来的只剩下三百四十人,个个带伤,轻重不一。
韩全肩头的长矛伤虽深,却未及要害。
还有十几个士兵断了胳膊腿,正躺在地上呻吟。
更有甚者,被箭矢洞穿了腹部,气息奄奄。
“立刻送伤兵营!”秦安下令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他自己也被亲卫簇拥着走向伤兵营,军医剪开他染血的衣甲,露出身上的伤口。
大大小小十余处,有刀伤,有箭擦伤,还有被石块碎片砸中的钝器伤。
好在有盔甲防护,大多只是皮肉伤,唯有左臂一道刀痕深可见骨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“秦司马,这伤得好好处理,稍不注意就要化脓的。”军医一边清洗伤口,一边叮嘱。
秦安咬着牙,任由军医上药包扎,疼得额头渗出冷汗,却一声不吭。
他的目光落在帐篷外,那里不断有担架抬过,惨叫声、呻吟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,让人心里发堵。
一战便折损一百多弟兄,还有些怕是无法再留在战场,这代价太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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