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点着那个小点,点了好几下。
从江城到清河桥,秦安跑了大半天,令狐达追了大半天,再加上在桥头耽搁的功夫,等消息传回来,秦安早就跑得没影了。
再追,已经来不及了。
宇文华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传国玉玺丢了,秦安跑了,萧媚也被带走了。
他费尽心机布了这么大一个局,到头来,最要紧的东西还是失之交臂了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宇文华睁开眼,目光阴冷如蛇,“散播消息,就说秦安弑君谋逆,挟持皇后,并抢走了传国玉玺。”
心腹愣了一下:“相爷,这……”
“他让老夫不好过,老夫便让他也活不安生,弑君这个黑锅,够他背一辈子。”
“传国玉玺可是好东西,天下人都会来抢这块肥肉,老夫倒要看看,他一个人能扛多久。”
心腹领命去了。
宇文华站在舆图前,盯着北边的方向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。
“秦安,你跑,你尽管跑。”
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道,从江城一路划到晋城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,这天下,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?你这个万人敌,究竟有多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