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明亮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那男子:“可我娘没有玉佩,便不是你要寻的人。”
赵金生努力露出谦和的笑:“此事已过去许多年了,那玉佩便是弄丢了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容夭扯了扯脸色不大好的娘亲衣袖,仰头道:“娘你听听,此人没证据,全靠胡乱猜,长得也乱七八糟,怎能生得出我?定是假的!”
崔怀茵也听出了不对来。
此男子一见她就笃定了她就是,未曾问起玉佩,似已然知道她曾得到过玉佩,甚至还知晓她的玉佩丢失之事,言辞上有许多漏洞。
只他为何知道玉佩?那玉佩的确有云纹,的确刻有一“稷”字。
玉佩之事她只和陈芸香说过,可她已经死了,那枚玉佩也早与她一同掉入了山崖。
不对,祝望北也知晓,玉佩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崔怀茵审视地看着对面的男人,问:“那日你临走前曾同我说过一句话,是何话,你可否叙述一番?”
赵金生脸色一僵,道:“这般久远的事了,我怎会还记得?”
崔怀茵肩膀一松,又道:“我瞧你已而立之年,你应早就娶过妻了吧。”
赵金生哀叹道:“吾妻已病逝。”
崔怀茵:“那你家中可有孩儿?”
赵金生:“自然是有的,我与妻子成亲十载,她为我生了两子一女,个个听话乖巧,大的已有九岁了,早就劝我娶新妇,若你肯……”
“放肆!”沉香上前怒声训斥,“我家姑娘乃陛下亲封的婕妤,你竟敢胡言乱语不敬婕妤!待婕妤入宫,我等定禀告圣上,圣上定砍掉你的脑袋!”
赵金生忙跪在地上,身子发颤道:“婕妤恕罪!我实在激动才会口不择言!”
说罢,赵金生又看向了容夭,红着眼道:“只这孩子是我的女儿,是我的亲骨肉,我怎能容她流落在外没有父亲。”
崔怀茵将女儿挡在身后,紧绷着脸上前,伸手给了赵金生一巴掌:“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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