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,又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吴宛宁。
这个小姑娘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,常常跟在女儿身后,听说武功不错,是文昌院里练武练得最好的。
难不成真能和那些能力拔山河的武举人比较?
瞧着虽高一些,也比旁的女子壮实一些,可也没什么不同啊。
“简直胡闹!若是此女赢了,岂不是要封她为武状元!”兵部尚书道。
容夭:“兵部尚书以为,那般多的武举人都比不过一个小女子?”
兵部尚书睁大了双眼,反驳道:“怎么可能!”
“好了!”澹台稷开口,打断了还要争辩的几人,道,“此次比试共有四场,第一场是布射,若吴宛宁射出的第一箭未曾中,便下场认输,再不能比!”
吴宛宁紧绷着身子,眼睛发亮地看着皇上,激动地问:“若,若臣女能比过在场的所有人,可能得武状元称号!”
澹台稷揉了揉眉,只觉得这孩子自视甚高,太过自大。
“可。”
吴宛宁朝皇上重重地磕了一响头:“臣女多谢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