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狠狠地摔在了石头上,道:“人家是武状元!是我大周第一位女武状元!她便是不嫁尔等男子又何妨!似你这般的,便是给她提鞋都不配!”
男子脸色发青:“你,你胡说什么!”
褐衣妇人起身劝解,扶着青衣妇人道:“我等何须与他计较,你快给我讲讲,皇上可有下令,往后武科举,女子皆能参选吗?若是能参选,我家丫头的力气也大,我便也让她去习武。”
青衣妇人沉默了片刻,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灰衣男子阴阳怪气道:“宋家大娘,我看你是疯了!三年前你叫你女儿去县学占了男童的名额也就罢了,如今还要让她习武,你当真以为武状元人人都能当!女子只有嫁人这一条好出路!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了,到最后反倒害了自家女儿!”
“我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