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丁义珍比谁都门儿清。
按照自己现在承认的受贿金额,最多判个十来年,熬一熬总能出来。要是真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全交代了,怕是连这条命都保不住。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桌面上,心里已经把账算得明明白白。
工作人员进来,将丁义珍带了出去。审讯室里只剩下田国富一个人。
丁义珍的回答太顺滑了,太滴水不漏了,每一个问题的回答都像是排练过很多遍的台词,说得天衣无缝,但仔细琢磨,就会发现所有的回答都停在了一个“安全线”上,他承认自己受贿,承认自己违规变更土地性质,把自己包装成一个“贪了但没彻底坏透”的形象,把所有可能牵扯到李达康、牵扯到山水集团、牵扯到赵家的东西,全都切割得干干净净。
看来一时半会是打不开丁义珍的突破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