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。
一部手机,物证袋封着。张兰的。
“手机我们恢复了数据。”温则鸣说,“案发那天下午三点四十,她在备忘录里存了一段文字,没发给任何人。”
他把打印出来的那页纸,轻轻推过去。
纸上是一段很短的话,一个家庭主妇的语气,啰啰嗦嗦,没什么条理。大意是:等维成今晚回来,把话说开。钱的事,天塌下来一起扛,大不了房子卖了还上,人别陷进去就行。别的都能商量。
最后一行字是:
“晚上炖了排骨,他爱吃的。”
审讯室里死一样静。
王维成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,落了很久很久。
他伸出手,想去碰那张纸,手指到了半路,停住了,悬在半空,开始抖。
“她那天下午跟你说了什么?”温则鸣的声音不高,“是说了这些话——还是只说了一句’我都知道了’?”
“你没等她把后半句说完,对吗。”
王维成的手,慢慢落回桌面。
然后这个三个小时口供没有一个字漏洞的男人,把脸埋进了手掌里。
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第一句话,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排骨……在锅里坐了一晚上。”
“我到家的时候,汤都熬干了。”
后面的交代,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
具体的过程,笔录记了七页。温则鸣没有听完,中途就出来了,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。
有些内容,他不用听。药是什么时候下的,人是在哪个位置倒下去的,那面墙上的手掌是哪个瞬间撑上去的——这些,尸体早就一样一样告诉过他了。
他听不下去的,是另外一些。
比如王维成交代,动手之前那半个月,张兰给他包过三回饺子。
比如最后一回是韭菜馅的,他吃了两盘。张兰在旁边笑,说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
窗外的天暗下来了。走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