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白板。
“人会忘,会怕,会改口。它不会。”
“八年前它指着哪儿,今天翻出来,还指着哪儿。”
周正堂“嘿”了一声。
“照你这么说,那不成钟表了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方向一变,路就好走了。
八年前春季、青龙山周边三县,失踪人口重新过筛。条件:一男一女,可能相识,年龄与骨骼推断相符——男性三十至四十岁,女性二十五至三十五岁。
筛查结果第二天出来:符合条件的组合,四对。
其中一对,让整个攻坚队的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八年前四月初,邻县安平县报的失踪:曹卫东,三十四岁,货运司机;同案报失踪的,是同村的赵春梅,二十九岁,已婚——她的丈夫,当年报案时对民警说,怀疑妻子“跟曹卫东跑了”。
两个人,一辆货车,从此人间蒸发。当年按“私奔”处理,登了失踪,没立刑案。
“私奔。”郑海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“人家‘私奔’到青龙山的土里,一躺八年。”
采血走访,是温则鸣跟着去的。
曹卫东的老母亲住在村头老屋,听说警察上门,第一句话是:“是不是卫东回来了?”
老人耳背,民警凑在耳边说了三遍“排查比对”,她似懂非懂,只是一个劲儿往人手里塞刚煮的鸡蛋。采完血,她拉着女民警的手,说她给儿子留着屋,八年了,被褥每年拆洗一回。
“他要回来,得有个热乎炕。”
赵春梅的女儿在县中学读初二,是班主任陪着来的。小姑娘采血的时候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,临走时忽然回头,问了一句:
“警察阿姨,我妈……是不是没有不要我?”
女民警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。
这八年,孩子跟着奶奶过。村里人当着面不说,背后都讲她妈“跟野男人跑了,连闺女都不要了”。孩子从小学到初中,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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