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是你们自己给自己抬上去的。”
“我讲完了。”
有人看了表:两分四十秒。
散会时礼堂门口堵了一阵。有人过来跟郑海峰握手,他嘴上说着客气话,手里那包烟捏得变了形。
“一个个红光满面的。”出了门他才小声嘀咕,“咱们那个第六起还在案头上搁着呢。”
录用的事不是在会上宣布的。
消息九天前就到了。
“温老师,市局政治部来的电话,你的特招手续批了。”李扬在那头说,“编制号都下来了。”
温则鸣站在走廊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就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袁承志在台阶下等着,把温则鸣叫住了。
“看守所那个案子,你们报专班的那份情况我看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四遍排查,账全是平的,胰岛素一支不少。你手里有什么?”
“一份送去文检的台账。”温则鸣说,“一张纸条。”
“够不够立个方向?”
“不够。”
袁承志点点头,没有为难他。
“那今天这个会,跟你没关系。”
温则鸣抬起头。
“台上念的那些,是已经结了的。”老支队把手里的材料卷成一卷,敲了敲他的肩,“你手上那个还没结。”
“去干活吧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了。
看守所那边的处理比案子走得快。调查组结论还没出,所长和两名值班民警已经停职。有人来找过温则鸣一趟,问的是那四次查铺。
“他们想知道四次都记熟睡算不算失职。”郑海峰说,“你意见里头添一句,那小子不就保住了。”
“意见里不该有这句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该?”
“检验意见回答四件事:死因、死亡方式、死亡时间、有没有暴力损伤。”温则鸣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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