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上的一共两处。
一处是温则鸣自己写错了日期,把十七号写成了十六号,后面三天全跟着错。另一处是雨衣案送检那天,日志上写的是“下午”,而送检回执上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。
“是上午还是下午。”赵明诚说。
“上午。”温则鸣说,“回执是准的,日志是我事后补的,补错了。”
“错了几处?”
“照您这个查法,可能还有。”
“确实还有一处。”赵明诚翻到最后一页,“别墅案第二天,你写‘全天在驻地’。可当天下午两点到四点,你出去了。”
温则鸣想了一会儿。
“去了城西。”他说,“给城西领队送了个话。他退案那天留了本工作日志给我们,我拿了本子没道谢。”
“这事没写进日志,是因为跟案子没关系。”
赵明诚把这一条也记下了。
“你的日志有毛病。”他合上夹子,“三处错,一处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错的方向不对。”
温则鸣抬起头。
“做假账的人,错都是往一个方向错。”赵明诚说,“你这三处,两处把自己写晚了,一处把自己写没了。没有一处对你有利。”
“这个我不算你的优点,只算它不像假的。”
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,天已经暗下来了。
“城西退案那天下午,你们当天就递了认领单。”赵明诚说,“那案子城西啃了九天没啃动,比武也快收尾了。你凭什么认为你们接得下来?”
这是信里第二条真正的分量所在。
“我不凭什么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那点时间够不够。我知道的只有一件事:城西那本工作日志里,九天全是走访,一个字没写物证。”
“所以你判断物证还没被人动过。”
“是赌。赌他们没动,赌十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