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把身子往前挪了些。
那一条在开春。归还栏压了两天。
签名那一栏——
马兴国。
赵明诚的手指已经搭在页角上了。他往后翻,第二页上有两条,头一条还是那个名字,底下那条换了个陌生的字迹。
第三页三条,两条那个名字。
六行里四行是同一个人。四行里有两行的卷宗号一样,同一本卷,隔了小半年调了两回,两回都调了两天。
那串数字他自己写过。那本卷最后一页的结论是他落的笔,卷宗号在骑缝章旁边,移送、退补、开庭抄过好几遍。
温则鸣的两只手按在桌沿上,没有去够笔。进这间屋他什么都没带。全凭记忆力。
赵明诚的手往回收了一寸,页角翘起来。
登记上没有案由那栏。要知道那两个号是什么案子,只有一个办法:去调卷。
温则鸣坐回去。
“看完了。”
赵明诚合上登记,两只手压在封面上,没有马上收。
过了一会儿他翻开夹子,在最上头那张纸上又添了几个字。写的什么他没说。
“你今天看了三遍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小伙子,你还得练。”
温则鸣没有答。
赵明诚扣上夹子,扣得很轻。
“这一行我不记。”
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。
“这本五点前还回去。你今天看见的,不许写,不许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包括请我来的那个人。”
走到门口他又停下。
“还有一句跟核查没关系。”赵明诚说,“别硬记。记岔了比记不住麻烦。”
一回到技术室,温则鸣谁都没理,直接掏出笔记本,把那编号写到本子上,
抬头看一眼时间,四点多了,日头斜到对面楼的半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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